2017-04-30

衣食住行与技术革新

日前不少媒体报道百度开放自动驾驶汽车技术。 据说百度在这个项目上的投入已经有上百亿人民币, 而整个业界: 包括各大软件公司和各大汽车制造厂商, 在自驾车项目上的资本投入总规模大约是以千亿美元计。百度在前几年重金礼聘以前在谷歌负责自驾车项目的主力科学家和工程师,在短短几年内凭着人才的力量,将他们的自驾车技术在好几个指标上升级到世界领先,他们的自驾车去年还在交通环境复杂的北京五环上通过测试。 但是去年开始,好不容易网罗来的人才又纷纷出走,百度内部围绕自驾车技术的分分合合颇令人感慨。大家有兴趣可以自行搜索。百度开放他们的自驾车技术,加速各大车厂——尤其是人工智能研发实力不太强的汽车厂商——在自驾车领域的技术升级,所谓以技术换市场。 此举是否会在业界引发洗牌效果,尚待观察。至少百度是有认真投入过追求过,我祝愿他们的这个行动能使人类社会早日迎来自驾车的时代。

我这里想说的其实是:衣食住行,这千百年来人类生存发展的基本需求一直都没有改变。除了“行”, 其实,试着将人们的 “衣”、 “食”、 “住” 等各方面改造得更方便更美好也大有可为。 为何那么多的技术和资本偏偏集中到“行”上? 

2017-04-23

再游西欧中心 “道路之城” 斯特拉斯堡 Strasbourg

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世界读书日。 开卷有益, 今天读书了吗?关于这个世界读书日的来历, 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看看我以前写过的相关图文介绍

最重要的读书日之外,今天在法国正在发生一个历史小插曲,即她们的总统换届大选。 刚好昨天刚刚整理完一辑去年和妈妈一起到德法边境的斯特拉斯堡游玩的照片,今天就应景再贴一辑小城斯特拉斯堡的照片。 三年前和朋友一起去过那里, 来去匆匆, 照片不多, 可以在这里找到

本篇照片由妈妈和我共同拍摄。 当天天气反复无常, 时雨时晴, 所以天色很不一致。

两张斯堡的标志性景观镇楼:






下面开始本篇正文。

斯特拉斯堡虽然地处德国的西南边境,法国的东北边境,但是在整个西欧版图上, 是处于十分中心的位置,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据说她到波罗的海,大西洋和地中海的直线距离都是 750 公里。 历史上是欧洲多个民族的兵家必争之地。 近代以来, 德法两国数次交替申明对斯特拉斯堡的主权,最近一次的主权更替是由二战以后的一次公投决定。 这座边境名城是以自带德法两国的强大文化基因。城里的官方语言是法语,但是我在街道上遇到的几乎每一个本地人都多少会点德语。 斯特拉斯堡的名称 Strasbourg 是日尔曼语的法语形式。 德语中的斯特拉斯堡写 Straßburg,“Straße” 意为道路,“Burg” 为城堡。 

今日的斯堡是欧洲议会,欧洲人权法院等重要欧盟机构的驻地。 城内有众多大学、博物馆和其他文化机构。 据说欧洲最好的外交学院就在这里。  


2017-04-22

学术训练 · 伟人对于普通人的意义

前些天有一位念理科的学生朋友问我两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在年轻人中间可能有一定普遍意义,所以在这里分享一下个人愚见。

问题一: 桑姐,你总是说年轻人不要急躁冒进,要脚踏实地学好功课再想创业一类的事。可是我觉得,自己学的理论课跟实际工程项目差得好远,似乎根本用不到那些东西。学术训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答: 是的,十分重要。理工科的理论课教授的不仅仅是些离地定理而已,最重要的是她能塑造你的思考方式,训练你的思维能力。 她使你的逻辑思维更为严谨、全面。 而结构化且有条理的思维能力是当代人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简单说, 就是学术训练可以使你变得更聪明。 当今世事瞬息万变,且变得越来越错综复杂,有强大思维能力的人才有可能驾驭各种复杂局面的能力。 理论课上的定理和推证可能跟你的某个实践项目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一定有对你的眼界和头脑有潜移默化的正面影响。

就连所谓创造力 creativity,也从来不是凭空而来,需要学识的积累和能力 (skill) 的不断提升。你可以说你很有绘画天分,但若没有达芬奇的绘画功底和人生阅历,估计你也画不出蒙娜丽莎。

拿创业来说,我向来认为 idea 是比较 cheap 的。我这个网志还有专栏免费提供 idea。一个 “创意” 出来,假如技术门槛和执行门槛都不高,随时被人家抄袭。创业要成功,你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 技术,营销,项目管理,财务,等等等等,还有运气也不可或缺。少年时是学习知识和训练思维能力的最佳时机,不如集中精力把自己培养得更聪明更通透些。就算将来出来创业,也可能会事半功倍。所谓深度决定高度,眼界决定境界,是很有道理的。

记得我在德国念大学时,有一门课 《信息理论与编码学》 是同学们最恨的课程之一。 内容比较抽象,考试的及格率又很低。里面说到的信息熵之类的知识,你做一个典型的电商网站确实用不大到。 但是现在想来,那是我大学里念过的最有用的课程之一。 她帮我理解数字化进程中的理论基础,从理论上了解当今世界的数字化基础设施到底是怎样运作的。而且,学了这门课以后,当我接触各种不同的语言文字,也会试图从信息结构和编码方式上(任何一种语言文字都是对信息的一种编码)来审视她。之后我就信心十足地说,中文是我接触过的语言中最少冗余,最高效的语言(单字平均信息熵最高)。我这么热爱中文的人,从信息理论课中得到 “中文高效” 的数学证据,当然开心啦~~


问题二: 看看历史上的伟人,不少在我这个年纪就已经很有成就了。想想自己二十多岁了还懵懵懂懂,觉得很丧气。


2017-04-11

斯城之春 · 鲜花与席勒

背景阅读:有关斯图加特国王大街和国王广场的历史人文介绍



在斯城也算住了一些年。从来没有在春天去城里拍照。不是气候反常寒冷,就是自己太忙。今年三月初就有 15 摄氏度以上的天气,常有风和日丽,春光旖旎的周末。国王大街几乎有半条街是在围住修整,另外半条街上却有新种了两株樱树。上上个周末,趁天气好下决心起个大早,到城里想用相机留住一些春光。

国王广场的北侧有一红一白两株玉兰。每年仲春,这两株玉兰总是早早醒来。或鲜艳或素净的玉兰花总是与对面金色的墨丘里神像相映成趣。墨丘里 Mercury 是罗马神话中为众神传递信息的使者,就好像这两株玉兰为人们带来春的消息:












国王广场往北走一点,就是著名的席勒广场。席勒是出生在斯图加特附近的大文豪。18 世纪时,他的文学作品和歌德的大作一起彻底改变了德语的面貌,大幅提升了德语的质感和表现力。每周六在席勒广场都有鲜花市集:


2017-04-09

图记去年的一次群众体育活动



德国商业医疗保险公司 (Kaufmännische Krankenkasse, 缩写为 KKH) 注重在群众中推广运动健身,每年都会在德国各地举办跑步活动 KKH Lauf。 去年,儿子的小学也有报名参加本市的 KKH Lauf 团体比赛。

比赛在本市的齐乐山 Killersberg 上举行。根据参赛者的水平,分为入门组,中级组和专家组。 各组的跑步距离从 1 公里多到 10 公里不等。 年幼的小朋友们又自成一组, 赛程为 800 米。

主办方有为每位参赛的群众准备了一面奖牌。 跑完赛程者, 人人有份:

 

当天午后,齐乐山上汇聚的男女老少个个跃跃欲试, 天气虽然多云且有小雨, 但是气氛热烈。 说是跑步“比赛”,但其实完全是重在参与,更像是全家都可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的一个节日。 赛前,赛中都有不少文体节目。

话说这齐乐山顶,本来是斯图加特会展中心所在地。后来会展中心因扩建而迁出,那里就改造成了园艺公园,每年春夏都有规模不小的园艺展览。这个公园里绿树成荫,小径通幽,是个跑步、健身的好地方。

2017-04-04

芬兰的创新图腾

Linux 吉祥物 Tux, 图片来源 Wikipedia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正在访问芬兰。 他在昨天的 《赫尔辛基时报》上发表的署名文章里,文章开头就提到 “这里孕育了交响乐大师西贝柳斯,研发出享誉世界的 Linux 操作系统”。 文章这样说 Linux,也对也不对。 今天本桑就向大家介绍一下 Linux 的意义和来龙去脉。

Linux 作为一个计算机操作系统,用 “享誉世界” 这个词来描述,不够深刻也不够隆重。上海小笼包和北京烤鸭也都享誉世界,但是,假如没有她们,人们还是有不少别的美味可以选择。 Linux 不仅仅是个名声而已, 而是今日人类生产生活中最为 essential 的软件,没有之一。

我现在正在 blogspot 上写网志,blogspot 的服务器在 Linux 上运行。 大家分分钟用到的各种 Google 服务,比如 Google 搜索,gmail, Google 地图, Google Photo 等等等等, 后端服务器也是在 Linux 上运行。你手中的手机是运行安卓系统?安卓用的也是 Linux 内核。 现在慢慢热门起来的物联网,诞生了许多微小的计算机比如 Raspberry,可以接入或者安装在各种家电中。 这些微小的计算机,操作系统也是 Linux。  Linux 就好比软件界中的空气或者水,你不一定看得见她,而她却无处不在。没有她,今日世界会是另一个样子;或者,今日的许多便利,要等多年以后才能实现。

说起芬兰籍的创新,诺基亚或者愤怒的小鸟,意义和地位都远不能跟 Linux 相提并论。尽管措辞很不到位, 习近平的写手选中 Linux 作例子,还是有眼光有 sense 的。 芬兰自 2008 年开始,每年冬季都会举办创新大会 Slush。 Slush 会场里永远可见本文开头图中的企鹅 Tux, Tux 就是代表 Linux 的吉祥物。 

我说 Linux 是芬兰籍,其实也是稍稍有点勉强。这要从头说起。1969,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

西元 1969 年,一对年轻的芬兰夫妇 Nils 和 Anna Torvalds 在赫尔辛基诞下了儿子 Linus Torvalds. Anna 和 Nils 的职业都是记者,Nils 的祖父母是统计学家和诗人。 Anna 和 Nils 在风起云涌的 1960 年代都是学生运动中的激进分子,据说 Nils 曾经信奉共产主义。

2017-04-03

[Improve the Daily Life] Houses with Embedded Logistic Pi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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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nning a family, doing weekly shopping costs Alice some time. And she forgets items even though she's keeping shopping lists on her mobile devices.

Retailers such as Amazon does send goods to home, but the postmen always came when there's nobody at home. There are several solutions to this problem. But Alice is thinking about a more convenient one.